从有嘻哈选手到新说唱导师变与不变(gai新说唱评委)

2022年4月8日14:18:47 发表评论
从有嘻哈选手到新说唱导师,GAI的“变与不变”

在中文说唱的又一个夏天即将结束时,许多人依然怀念着四年前中文说唱初入大众视野时的那些美好回忆。而在讨论到回忆里最璀璨的那个名字时,GAI必然有着一席之地。

与同样出现在回忆里的其他名字不同的是,GAI的形象是“触手可及”的——从《少年说唱企划》到《披荆斩棘的哥哥》,从颁奖典礼到各类晚会,GAI从来不会缺席,并且往往是以这一代说唱歌手中翘楚的身份镇住全场。

从有嘻哈选手到新说唱导师,GAI的“变与不变”

在赢下冠军后的这些年中,“GAI爷只认钱”的身影已经无迹可寻。今年5月底,GAI的某场演出回到了重庆举办。在台上,他动情地说:

“我第一天来重庆开始到今天,真的很谢谢你们……去了很多地方,见了很多很多的人,他们说我嘞样不对,说我那样不对……GAI哥都嘞个样子了,我还超啥子社会?”

是啊,“超社会”的GAI早就不存在了。取而代之的是那个“超级无敌GAI”,当然,某种程度上他也成了各类官宣海报中的“GAI周延”。只是简单盘点一遍微博ID的演变,GAI从代表“市井小民”的underground rapper成长为一位“堪当大任”的主流艺人的发展主路径,就已经相当明晰。

站在2021年去回望过去的七年,GAI是中文说唱的“近现代史”中,一位举足轻重的主线人物和代表人物。他和同样极具代表性的另一位冠军PG One一样,每个时间段的经历遭遇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概括出当时中文说唱的“全貌”。两人有数不清的差异,却又相当巧合地在某些方面有着不少的共同之处。而如今两人天壤之别的境况,也时常让人唏嘘。

从有嘻哈选手到新说唱导师,GAI的“变与不变”

而人们最热衷于讨论的一点,便是“GAI走上了最大的舞台,PG One却回到了最深的地底”。不提PG One的窘迫,单说GAI在节目后这几年获得的舞台,的确是中文说唱圈中独一份的。也许只有上过春晚的宝石老舅能在“巅峰度”上压他一头,但随着《野狼Disco》的热度逐渐消散,人们会发现,能稳定站在大舞台上的rapper,依然当属GAI。

从有嘻哈选手到新说唱导师,GAI的“变与不变”

节目后的这些年,GAI在很多不同的场合唱了很多不同的歌曲,其中有对流行歌曲的改编,有他自己想做的“新华流说唱”,甚至也有《兰花草》和《蒙着眼睛走》这种让人梦回“GAI爷”时期的Real Talk作品,但GAI自己曾经的经典曲目,则似乎只会零星出现在音乐节上。而他唯一一次把老歌“搬上台面”,则是在去年《中国新说唱2020》的制作人公演舞台。

从有嘻哈选手到新说唱导师,GAI的“变与不变”

在第一年充满回忆杀的《差不多先生》和风格新颖到令人啼笑皆非的《6》之后,似乎大多数人已经对明星制作人的表演曲目兴趣缺缺了。但是他们忘了,这一次的明星制作人里,有一颗随时可以爆炸的炸弹,叫做GAI。2017年,他在这个舞台上未尝败绩,一路高歌猛进挺进总决赛,拿下最终的冠军。

但当年的GAI,也并非拥有绝对的统治力:总决赛的第一场,他和热狗&张震岳合作的《酒干倘卖无》就没能拔得头筹,输给了PG One和吴亦凡合作的《以父之名》,不得不面临待定的境况,和同队的艾福杰尼争夺一个进入总决赛最终轮的机会。

平心而论,在那个夏天的那首《以父之名》,与PG One相关、与吴亦凡相关、与周杰伦相关、与贝贝相关。单凭这些名字,人气加成就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数量级。更何况,无论是《以父之名》的原曲还是说唱改编版本,都称得上是神作/佳作,GAI要在人气投票这方面去抗衡这样一首歌,即使使出浑身解数,也必然是无济于事。

但是,即使他清楚这种客观事实上的“人气不如人”,GAI却依然忘不掉这一次的“失败”。一直到2020年的制作人公演前,他的态度依然是鲜明的“我唾弃网络投票”。从本质上,他并不喜欢强调人气或流量,他更愿意用自己的作品和实力去征服最广泛的评价体系。

从有嘻哈选手到新说唱导师,GAI的“变与不变”

或许是清楚自己当年做过“说唱圈的缪斯”、曾经在言行举止上肆无忌惮过,成名后的GAI首先管住了自己的嘴,其次是基本不营销自己的人设。像“宠妻狂魔”之类的“人设”,并不需要刻意营造,毕竟他早就写过《我爱王斯然》了。如今的GAI再也不需要往自己身上贴标签了,相反,他在甩掉以前那些看似特立独行、实则成为累赘的标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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